愿逐月华流照君

文风挑战02

2、黑暗文风

点单的那位要的是叶黄喻,但是我觉得我写成了叶黄喻君夜索贵乱。

说是黑暗文风不如说是翻译腔+有病的综合体……

已经O到没有边了不要问我C是什么…………………

转化参考的是巫妖转化,含部分私设。

以下正文 


黄少天推门进来的时候喻文州正情意绵绵地看着索克萨尔——准确地说,是索克萨尔的头颅:“听我说亲爱的,你必须试一试这个,她们说上挑的眼角有助于增添神秘的魅力……”

索克萨尔一脸惊恐。

“哦不不不不不,我绝不会让你把那玩意儿捅进我眼睛里的,绝不!”

喻文州微笑着安抚它:“我的心肝,我怎么会碰到你那娇嫩的眼珠呢,你知道,我爱它,就像爱着夜玫瑰花瓣上最圆润的一颗露珠。”

索克萨尔抖了一下。喻文州的嗓音比最昂贵的天鹅绒还要柔软,即使是非生物也很难拒绝那样的劝诱。

它犹豫地盯着那支奇形怪状的炭笔:“那至少……先把它,嗯,修整一下?”

喻文州欢呼了一声,开始在房间里找裁信刀。而黄少天就在这个时候推开了门。喻文州高兴地一击掌:“啊哈,少天在这里,这就意味着……”

“很高兴为您效劳,我尊敬的先生。”

一具锃亮的白铁盔甲挤开站在门边的黄少天,在有限的空间里设法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嘿小子,那是我的台词!你妈妈没有教过你抢别人的台词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事情吗?真该让你们去玛格丽塔小姐那里再学两年礼仪,要知道……”

“好了少天。”喻文州温柔地打断了他,“我不介意和你多讨论一会儿夜雨的礼仪教育问题,不过在那之前,你们俩谁能给我拿把小刀来?我需要削一支眼线笔。”

“眼线笔?那是什么玩意儿?啊我明白了,又是那些小姐们用来修饰自己的小把戏。要我说这些东西就像蝙蝠的眼睛一样多余,它们明明只用耳朵就能生活得很好。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美即是美,丑即是丑’,你不可能因为长了一个完全用不上的器官就忽然变成了天仙。话又说回来了文州你根本用不着那些玩意儿,你在我心里是完美的,完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

“您要的小刀,先生。”

盔甲不失时机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优雅地一躬身,递了出去。

黄少天忽然停止了他的喋喋不休。喻文州伸手时的期待的笑容让他联想起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他只跨了一步,就从门口走到了窗台边,以一种对方绝对无法企及的敏捷抢先把冰雨接在了手里:“等等……文州还是我来吧你说说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嗯,眼线笔?”

喻文州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失望神情。

索克萨尔试图在没有拇指的情况下用它银白色的长发比出一个“赞”的手势。

黄少天向他眨了眨眼。

 

喻文州对黄少天完全不会割伤手指这件事感到了更多的失望,开始像为波斯猫顺毛一样轻轻抚摸索克萨尔的长发。抱着一颗除了发色之外和自己八分像的头颅不得不说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但是屋子里的全部存在似乎都对此习以为常。

“说起来,叶修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作为古劳瑞亚的主人,他呆在城堡里的时间还没有我们一半多。”

“大概又是在找他的宝贝烟草。”黄少天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毛,“你知道,我一直不明白那些呛鼻的玩意儿究竟有什么值得迷恋的,为什么有人愿意将它视作生命,为它要死要活?你简直没法相信,那个家伙竟然在转化的时候选择了烟草作为祭品。烟草!多么可笑!说好的‘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呢?”

黄少天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方式摊开了双手,冰雨幽蓝的剑锋在空气中危险地划动了几下:“而更令我觉得不可理喻的是,‘那一位’居然接受了这个祭品,还让他保留了不朽的肉体!这不公平!真该把其他人付出的学识、财富、王位、神器扔在他的脸上!”

黄少天削下最后一剑,愤愤地补充:“我以为那起码得是你的灵魂。”

他把炭笔递了过去。现在它的一端已经又尖又细,便于描画了。

喻文州并没有去接它,而是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他的眼睛,瘦削好看的下巴抵在索克萨尔的头顶心。

黄少天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好吧好吧,我承认。”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或者是我的。”

喻文州轻轻地笑了起来:“哦,少天,少天……”

他向前倾身,把一只手按在他的膝盖上。漆黑的长发滑落下来,轻轻碰触着剑士的大腿。

当然,隔着一件精良的皮甲,黄少天并不应该感受到那种触碰。但是他依然不可避免地被点燃了。

“我想我至少能够保证一点,”喻文州的双眼变得如同星空一般深邃,“如果我最终选择了转化的道路,我的祭台上不会放上任何东西。”

他用食指敲了敲剑士的左胸。

“除了它。”

 

“大地之母啊……”黄少天发出了一声哀鸣,“文州你最好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知道,你知道,它让我特别特别想吻你。”

喻文州无所谓地靠回椅背上,摊开手,摆出一个和餐盘里的鱼肉差不多的姿势。

“好吧,好吧,我想我忍不下去了,即使这意味着整整三个小时的音波轰炸……”

他嘟嘟哝哝地站起来,单膝跪上了那张椅子,将他黑色长发的情人禁锢在椅背和他强健的双臂之间,低下了头。

“咚——啪!”

一团可疑的烟雾在窗口凝聚成蝙蝠的形状,拍了两下翅膀,接着慵懒而优雅地降落在地面上,变成了一个看上去没怎么睡醒的男人。

男人以一种在自家花园闲逛的步伐随随便便地走过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喻文州的下巴让他扭过头,俯身亲了亲他血红色的嘴唇,动作自然得像是每天日常的晚安吻。

“嘿!”黄少天的抗议立刻响了起来,却完全压不住另一个尖锐的叫声。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索克萨尔的头颅像被踩着尾巴的耗子一样尖声大叫起来,啪嗒一下跳到了半空,“那是我的主人!我的!!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亲吻他蔷薇花一样芬芳的唇瓣!我要把你扔到幽暗领主的血池子里去!你这个婊子养的畜生!!”

“哦不。”三个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同时捂住了他们的耳朵。

“夜雨?劳驾……”喻文州虚弱地叫了盔甲的名字。

“乐意为您效劳,先生。”

盔甲叮叮当当地鞠了个躬,头盔飞起来一口吞下了尖叫着发出诅咒的头颅,然后准确地安回了身体上。铁罐子里发出闷闷的叫声和敲打声,不过分贝已经低的多了。

夜雨声烦嘎吱嘎吱地向后退了两步,重新打开了门。

“那么,祝用餐愉快,先生们。”

“非常感谢。”

叶修毫无诚意地抬起眼皮,打了个响指。

房门“砰”地一声在头盔正前方0.01米的位置关上了。

 

阴影做成的斗篷把三位非人裹到了一张巨大而柔软的床铺上空。他们在鲜红的床单里跌成一团。这颜色也许是为了让某些痕迹不至于那么明显,也许单纯只是为了情趣。

黄少天用爪子撕开了叶修的胸膛。

“找到你的烟草了吗老叶?我可一点都不想吃烟熏猪肉什么的。”

“不,我没有。五分钟前看见的那一株在我碰到它之前枯萎了,像是得了瘟疫一类的东西。看来给‘那一位’的献祭比起妓女在床上的誓言还是要可信一点的。”叶修不满地揪住了喻文州脑后的头发,“好了,文州,够了。”

喻文州从他的脖子上抬起头,无辜地舔了舔嘴唇:“可是我还没有吃饱。”

“老叶老叶,”黄少天浸在鲜血里的手掌握住了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把这个给我吃好不好?反正你已经不需要它了。”

“不行。那玩意儿重生起来太慢了,我不想浪费力气,换一样。”叶修不耐烦地把他的爪子拿开,催促肌肉和皮肤开始愈合。血液沿着不明显的路径向某个方向攀行,试图把自己伪装成床单上的花纹。叶修一拳捶在上面,那些花纹四散逃开,接着像被什么东西驱赶着一样滚回了他的胸口。

“文州,停止你那些小把戏,我对这具身体非常满意,暂时还不想被你吸干。”

“我不会的。”喻文州诚意十足地保证着,把锋利的尖牙缩回到正常大小,笑得人畜无害。

“你会的。我太了解你了,你只是还没有等到最好的时机。放心吧,它永远不会出现的。”

他们看似甜蜜地交换了一个深吻。喻文州羽蛾翅膀一样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叶修在最后一秒钟捏住他的下颚躲开了忽然冒出的那对尖牙。

黄少天总算选好了他的晚餐:“不给心的话,给我一只手好了。我喜欢它漂亮的形状。右手怎么样?”

“随便。记得给我留着骨头。”叶修毫不在意地让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拍了拍吸血鬼挺翘的臀部,“好了,现在该到我的晚餐时间了。文州,乖,自己坐上去。”

喻文州笑得像只刚叼走母鸡的黄鼠狼。他扶着那东西慢慢地坐了下去。

调整外形真是一种方便的天赋。黄少天瞪大眼睛咬碎了叶修的一截指骨。

“黑暗深渊在下!文文文文州你你你……”

“满意你们所看到的吗?”短发黑瞳的少年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小半个洁白的肩膀。那件式样简单的白衬衣对他而言显得太长了,只能遮住不多的大腿,堆叠在手腕上的布料下露出一点点指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不到十六岁。”叶修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张久违的年轻面孔,“我不记得自己有这种特殊的爱好……哼……”

少年只用了一个简单的摇动就成功地打断了他。

“你看,我的判断没错。”喻文州用清纯而羞怯的表情这么说着,“承认吧叶修,你从那时候起就想操*我了。”

叶修和黄少天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就算被当成变态我也得说,文州啊,这种时候还能忍得住不想操*你的,不是疯子,就是性无能。”

 

叶修显然两者都不是。所以他很快把吸血鬼干到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黄少天难受极了,只能从背后抱着他和他接吻。叶修的指骨描摹着他脸颊的形状,轻柔并且毛骨悚然。

但是更加令人兴奋。

终于喻文州在一阵格外甜腻的呻吟声中彻底软倒在他们怀里,恢复了二十五岁的青年样貌。在给予了一些汗津津的亲吻和拥抱之后,另外两位迫不及待地滚到了一起。

“我讨厌这个姿势!”黄少天试图挣开被扣在身后的双腕,他的左脸被压在枕头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铺中,像犬类一样高高翘起了他的屁股。

“哦是吗?我一直以为你更习惯这样,毕竟这是你们物种的习性之一。”

叶修弯下腰彻底贴上他的脊背,一点点舔湿他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

“别把我和那些……啊啊……混为一谈……喂!”

潮热灵活的舌头钻进了耳孔。黄少天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被进入的时候他还是挣扎着往前逃了一步,但是没过一秒钟就被镇压了。激烈的冲撞让他甚至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水。

“该死……该死……叶修!”

“嗯?”

叶修总算放过了他的耳朵,转去抱住了他的腰。裸露的骨节组成的手掌握住了他硬*挺的部分。

黄少天刚用双臂支撑住身体,就差点又栽回枕头堆里。

“你不能先让它重新长好吗!”

“你不是挺喜欢的?”

“谁会喜欢那种……呃……我又不是变态!”

“少天,不诚实是不好的。”叶修放慢了速度让他听清自己的话,“在你承认自己想操十六岁的文州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变态了。”

“滚滚滚滚滚!”

黄少天看见装睡的吸血鬼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谁也说不清他是怎样在一秒后出现在他身下的。黄少天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肩膀。

“少天,其实我挺高兴你那么说的,”喻文州在他耳边偷偷地说,“所以,来试试吧。”

 

 

黎明还没有到来。夜雨声烦从阁楼的窗户里艰难地爬出,晃晃悠悠地走到屋脊上坐下。君莫笑抱着他那把撑开的伞,盯着太阳将要升起的地方。

索克萨尔从铁盔里跳了出来,“坐”到了他的另一边。

“在看什么,兄弟?”

“除了那个讨厌的滚烫的大火球,他还能在看什么。”索克萨尔嫌弃地蹦跶了一下,“夜雨你的搭讪技巧真是糟糕透了。”

“我只是想找个合适的话题。”盔甲瓮声瓮气地说,“那么换一个吧,你们说叶修到底把他的命匣藏在哪儿了?居然能让主人们找上几百年也没有进展。”

“一定是某个阴冷潮湿的洞穴,地下五六百尺的那种,长满了蘑菇,一堆多足虫在上头爬上爬下。”

“我倒觉得没准在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比如最靠近天空的峰顶之类的。”

“嘿,兄弟,你说呢?”

君莫笑茫然地转头看他。

“哦得了吧,它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会把黄少天的秘密卖给别人吗?”

“哈哈,也对。”盔甲摸了摸鼻子,“快看,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好吧,又到了说晚安的时候了。今晚见,亲爱的。”

索克萨尔跳起来亲了亲君莫笑的嘴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云层,投射在荒芜的城堡顶端。

君莫笑伸出右手接住了那颗头颅。它在它的手掌里化作轻沙,从指缝间滑落到十几公尺以下的庭院土壤里去。夜雨声烦也在那一瞬间变得锈迹斑驳。

君莫笑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几层饱满的皮肉下面,一个黑曜石铸成的小匣子代替了心脏,静静地沉睡在他的身体里。

 

“晚安。”

他轻声说。

 


评论(5)

热度(87)

  1. 寒山一呆兔愿逐月华流照君 转载了此文字  到 Melancho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