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逐月华流照君

【乐王】似友非敌 上

好了好了我决定听从心底野兽的召唤(……)

说搞大眼就搞大眼!!!

和之前的《因果》算平行世界的两种展开吧,这里是群众喜闻乐见的睡一睡路线……

虽然是道修但修的是大欢喜道的张佳乐X虽然是魔修但十分正经严肃的王杰希

哎刚才忘了说了那个花瓣是灭运图录里欢喜散人还是哪个妖孽的大大技能,借来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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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不能久。”

王杰希不轻不重地落了一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一子下去没有屠掉对方的大龙,而只是没甚要紧地圈了一小块地一般。为免拂乱棋局,他左手轻执云袖,露出一小截瘦而白的手腕,掩在苍青色的袍袖下面,越发惹人遐思。

这动作若是别人做来,难免有些装像的嫌疑,在他身上却是说不出的端稳熨帖,十足十修者气度。棋盘对面支着左臂歪靠在绣枕上的人想至此,忽地发出一声轻笑,指间把玩许久的温润云子“啪”地掉回棋盒里,两根手指沿着桐木棋盘的纹路爬到对面,悄没声息地往那腕子上头搭去。

——然后毫无悬念地被气劲挡在了间隔一寸的地方。

“大眼,你这就没劲了,不让碰,你倒是别招我呀……”张佳乐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到底收回了手,顺便把棋局彻底搅乱,“不下了,总赢不了你,你还是找喻文州他们下去吧。”

王杰希不动声色地将手落回膝上,青金双线绣成的万木逢春纹样低调地一闪,遮住了其下苍白俊秀的十指。尽管明知道张佳乐是在信口胡说,他也不愿意再给他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棋。”

“……你能不能稍微记着点道魔之争的立场。”张佳乐颇有些郁闷地翻了个身,双臂交叠趴在了棋盘边上,从下往上盯着王杰希古井不波的面容,“我们刚刚才打完一场五十年的仗,现在你来跟我说我的功体有问题?正常情况不是应该巴不得我练功不慎爆体而……”

“张佳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言语有灵,修行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几乎出口便成因果,慎言向来是第一要紧事。

张佳乐忽然轻声笑了起来:“不过,知道你这么担心我,我还真挺高兴的。”

王杰希垂下眸子,抬手去拾被拂乱的棋子。百花门主素雅的纯白袍袖无声地挨蹭过来,底下掩着的右手闪电般扣住他左腕。

鸦羽长睫下应当有精光一闪,旋即被主人遮掩住了。搭在手腕内侧的拇指正在轻柔地画着圈儿,没有任何气劲的交攻,也不像他所熟知的任何术法的手段。对面的人笑得舒展,眉目间渐渐洇出天生天成的一段风情,身子越过半个棋盘,探寻般侵进他的守备范围,像是随时准备退去,又像在诱哄他放开戒备,让他进入一般。

王杰希闭上了眼睛。

百花门大欢喜道,正派道修中最似邪法的一条道途,连带张佳乐也因此受人诟病多年。说到底不过双修之术,其间五色目迷,乱人心智,偏偏红尘百态,最能洗涤道心,若能守心如一,于人于己,都有莫大助益。

他修行千载,元婴将成,却迟迟寻不见成道之机。

他原以为那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正邪交锋,山河倾颓,天地变色,妙到豪巅的攻防斗法,倾尽全力的交战,万钧雷霆中领悟至道。彼时于另一峰顶执剑相对的,竟不作第二人想。

 

还是过执。

 

被压在棋盘上的魔道尊者仿若老僧入定,眼观鼻鼻观心,苍青道袍严整端然,青玉冠束得发髻一丝不乱。张佳乐一手虚虚拢他后颈,长发散在他肩头,襟歪带斜,香肩微露,星眸半掩,水色嫣然,乍看上去,真不知是谁轻薄了谁。

王杰希料必不知,他那种严谨模样,最能催人动欲。张佳乐眸色深沉,俯首在他耳畔。

“你不敢看我。”

大欢喜道有千百种撩动人心的手段,这不是其中任何一种,却也是最有效的一种。

 

王杰希睁了眼。

功法催至极限的百花门主艳丽得很有些怕人,那双眸子却是能勾魂摄魄的。天心三问的第一问,原要借这双眼来运使,然而王杰希凝神望去,除了浓重的情欲和被压抑的占有的疯狂,竟什么也不曾窥见。千百年不曾一动的道心忽地一颤,正待推拒,又被另一句低语定在了原地。

大眼,不履红尘,难登仙途,这个道理,总不需要我来教。

张佳乐低头亲吻他棋子一样冰凉的耳垂。

你想试的。

 

棋盘上的躯体终于彻底柔软下去,火烫阳.根嵌进,青袍白衫却仍掩着,一点春色不露。王杰希的身体很凉,想教他热起来也颇不易,张佳乐却兴致盎然,道体相接处气韵流转,一点点渗进周天经络,四肢百骸。唇舌也不曾闲,或含或咬,百般挑弄。终于浅淡艳色拢上面容,搅作一团的眉峰也见舒展,才肯按着人动作起来。行至酣处,忍不住将门中秘术件件施展开来,口中暗藏姹女之音,身法渐合夺魂之术,底下那物竟似能生会长一般,盈缩自如,径往销魂处顶弄不休。王杰希虽在魔门,修的却是丹道,身边或有借助炉鼎修行的同修,他于此事上却是从未经历,如何抵得过百花门主的手段,只觉三九雷劫也未有这般难熬,滔天欲焰烧得半身滚烫,冰凉云子硌在腰窝背脊,平日里断不会在意的小微物,此刻竟挥之不去,越觉体内烧灼难忍。魔门修士原不讲求什么童子元阳,他也不曾刻意持身,此时欲海逐波,身不由己,却捺不住一股莫名心气,神念一转间,早使真气闭了精.关。

张佳乐与他两体一合,如何察觉不到他精.气阻滞,竟被他气得笑了,只想叫他尝个厉害。百花之力再催,苍翠竹海内忽然起了一阵薰风,千万桃瓣凭空飘落,每片桃瓣中都有寸许长的小人,拟作交.合之态,百千万种,不一而足,凝目细看时,活脱脱就是王杰希的样貌。尤其是眉目间那半是隐忍半染欢愉的神色,竟能像到十成。又有酥入骨髓的喘.息呻.吟落在耳畔,底下阳.根叫张佳乐拢在手内,弹奏乐器一般,轻拢慢捻,变着法子套弄搔刮。有心不看,呻.吟声便自后颈一路钻至腰俞,酥痒难禁;欲待睁目,花中人的情态又叫人无比难堪。底下嵌进身内的物事又比先前更灵活了几分,竟似咬在那处一般,无限极乐一波波翻涌上来。

他不愿失态,又别无他法,只得苦忍。整座山头受他气机牵引,云雾激荡,变化万千。忽地自西南腾起一道红霞,缠进云雾之中,灼灼光华,时隐时现,渐渐占据上风。

风雷震动。

竹叶洒了满地。


(这回有TB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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