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逐月华流照君

[乐平乐]十三道鞭痕(故地重游番外)

肝黄喻的时候卡文,翻出旧坑来找找炖肉的手感,于是把这篇乐平乐互攻填完了。

之前那篇武侠乐平《故地重游》的番外,不过剧情可以单独看,因为就是一篇肉嘛啊哈哈哈……

隐约记得一年前谁跟我点了这篇来着……【心虚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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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纵身一跃,反手勾住屋檐下的横木翻了上去,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激起。

无论点多少盏灯火,屋檐和墙壁之间的狭窄夹角总是一片黑暗。他静悄悄地藏在那,眼睛扫过孙哲平藏身的树丛,确定他已将葬花握在了手里。

此地是幽冥教的阿坝分坛,守卫虽不如总坛严密,进出也总有几百号人,巡逻的队伍每一盏茶的时分就要两两交会一次。屋子周围的两队已叫他们结果了,但也保不住多长时间,还是得速战速决。

窗子关得很严实,用看的是不成了。张佳乐闭上了眼睛,单手扣住了机弩。

幽冥教是近年才兴起的邪教,不知从哪儿得了本邪派秘籍,很是出了几个高手,野心也日渐增大。中原之地佛道兴盛不好插手,竟把心思动到了民风荒蛮的南疆来,多少成了点气候。

百花谷自然不可能任它在自己的地盘上做大,早要搞它,只是幽冥教高手虽只有数的几个,一般教众却多,正面作战必然消耗太过,这才暂时未动。这次幽冥教主南巡至此,带的人手有限,张佳乐他们就潜了进来,意图除诛首恶。

 

张佳乐闭眼听着屋里的动静,不由眉头一动。他原是想借说话或走动的声音捉到那教主的位置,谁知一听之下,屋里竟传来细细吟哦,并皮鞭着肉之声。

张佳乐也不是未经事的雏儿,一听之下登时明白过来,心中暗自庆幸。寻欢作乐时男子的警戒总归降至最低,此番事已成了大半,只待弩箭一击,便可送那魔头去见西方佛祖。

他朝孙哲平使了个眼色,接着屏息一寸寸抬起了举弩的右手。

人在离窗十三步处,那魔头身高七尺,咽喉应在六尺二分,横梁高一丈,那么弩箭的角度应该……

“……你个浪货……”

呻。吟声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张佳乐耳力正集中,只觉耳边一炸,手指微松,一枚弩箭离弦而出。

“大胆!”

怒斥声与羽箭破窗之声几乎同时响起。

啧,麻烦。

张佳乐扔了小弩,双手勾住横梁,腰身一摆,双足踏破窗户钻了进去,一面将那些木格窗纸等当作暗器,激射向屋子正中。那边孙哲平挥剑劈开了房门,无需言语,一样冲了上来。

那幽冥教主原也是个高手,可惜此刻身无寸缕,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哪是他二人的对手,手里皮鞭抵挡了两下便被梅花针刺穿了咽喉。两人见他气绝,对视一眼,分头在屋内搜寻起来。

“这老鬼到底将秘籍藏去了哪里?”

张佳乐踹翻两个箱柜,一无所获。

孙哲平扔下几件衣衫:“许是放在了总坛,再搜一遍,没有就走吧,刚才动静不小,一时三刻就有人来。”

张佳乐答应着转身,一脚踩到个软绵绵的物事上,却是那教主的娈宠,竟吓破了胆死了过去,一身雪白嫩肉上道道艳红鞭痕。

张佳乐撇了撇嘴。

这魔头鞭子使得不行,眼光更不怎么样,这种通身上下无有半两肉的男宠有什么趣味,鞭痕一物,总归要结实柔韧的肌肉方能显出好来,就好比……

他的眼光落在四处翻找的孙哲平背上,暗自咽了咽口水。

“在这里!”

孙哲平从床榻的暗格里翻到一本册子,也不及看,揣了怀里奔出来,拉着张佳乐就走。

外头果然已是人影憧憧,远处火把长龙迤逦而来,还不知有多少敌人。眼见身陷死地,孙张二人反倒不忙了,相视一笑,一个握住了剑柄,一个探手入囊,挟了八粒霹雳弹在手。

“阿平,比比谁杀的多么?”

局面凶险万分,他的嗓音里竟多了几分慵懒。

孙哲平哼了一声,也不答话,大步上前一剑劈飞了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剑势不停,又撩下了第二个的臂膀。张佳乐不甘落后,双手连弹,轰轰轰轰一连串的火光烟雾四面八方地爆了开来,夹杂着凄厉的惨叫与皮肉烧焦的臭味,一时间,这精致奇巧的神教分坛竟成了凄惨绝伦的人间炼狱。

火光涌动,杀声震天。

 

一声清亮的唿哨,黑黢黢的林中蹿出两匹骏马,两道人影疾奔而至,脚下不停,一翻身就到了马上。骏马通神,也不需主人催促,放开马蹄一路往南去了,火光人影俱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张佳乐一甩手腕,银色长鞭上沾着的血肉纷纷落地。这银鞭是他的护身兵刃,见过的人屈指可数,不到暗器使尽不会动用的,此时全被鲜血浸透,可见方才的情形险到了何等地步。

孙哲平一身工夫都在一柄剑上,张佳乐学的却杂,什么都沾过一点,当中唯长鞭暗器两样,都是讲求腰力腕力的,他学的最好,后来就以暗器成了名。

见追赶的人已被尽数甩下,张佳乐将银鞭猎寻缠回腰间,问道:“阿平,你杀了多少?”

“一百十六个。”

“哈,我是一百二十九个!这回可是我赢,下次切磋你要让我十三招!”

孙哲平一面想着下次热血上头之前记得卸了他的暗器匣子,一面催了催马,两人双骑,绝尘而去。

 

 

二人在当地的百花分舵暂歇了一日,收拾了身上的小伤,便日夜兼程地回了谷中。

将那秘籍交给师父验看过后,两人一道出了主厅。孙哲平的葬花在不知哪个特别硬的骨头上磕出了口子,要拿去器房修补,张佳乐就自回了居所,洗去一身风尘,却不换那轻便衣衫,仍取劲装着了,三两步跳到孙哲平房里,手缠银鞭背在身后,好整以暇地在梁上等着。

孙哲平打开房门时不觉有异,刚一转身关门,一道金风倏然袭到了身后。

伸手拔剑原本要不了一瞬,偏生葬花伤得不轻留在了器房,看火的刘师叔气他不爱惜武器,正自吹胡子瞪眼,随手抓了一把制式长剑丢给他防身,却比葬花的剑柄短了足有一寸,孙哲平一伸手便抓了个空,再要抓时,眼角白影闪过,那长剑已叫猎寻卷进了张佳乐的怀里。

“阿乐你做什么?”

孙哲平不意是他,停下了合身扑上的脚步。

张佳乐抬手将剑远远丢了出去,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阿平,来切磋罢。你不许用剑,我也不许用暗器,如何?是不是公平得很?”

孙哲平一怔,不由好气又好笑。张佳乐没了暗器还有一根神鬼莫测的猎寻,他若没了剑——呸,即使不想承认,十个没剑的孙哲平也未必打得过一个有鞭子的张佳乐。

但也没有就这么认输的理。

孙哲平正待和他那古灵精怪的搭档好生分说一二,张佳乐的鞭子却已经来了,正抽在左肩上,嘶啦一声扯掉了左臂的袖子,露出健硕饱满的肩膀,留下一道鞭痕。孙哲平眉头一抽,下意识地闪过了第二鞭。

张佳乐不干了:“说好的让我十三招,你竟能躲!”

孙哲平立时反驳:“让你十三招只是不还手罢了,哪有站着不动的道理?那还比个甚?”心中却想若真站着让他抽上十三鞭子哪里还有命在,猎寻在张佳乐手上毒得像条蛇,若被咬上一口,只怕半年都好不了。

正这么想着,第三鞭破空而至,一把扯开了他齐整的衣襟,隔着里衣的布料舔了他胸膛一口,漫说不疼,那力道连拂面清风都及不上。

这是怎么个意思?

孙哲平心下纳罕,身形不由有些慢了,第四鞭的落点也就格外的准。张佳乐的身影鬼魅般一闪,猎寻的鞭梢“啪”地一声抽在他右侧的腰后,破开衣物,斜拉出长长的一道鞭痕,像被什么妖物的长舌舔过那般一凉,跟着烧着一样燎起。孙哲平利刃穿身也不皱一下眉头的铮铮铁汉被这诡异的一鞭激得浑身一抖,脚下一个踉跄,竟有些站立不稳。

鞭痕处辣辣地一阵邪。火升腾,想到进屋时张佳乐亮得不似平日的眼神,孙哲平要再不明白恋人在玩些什么,也就不是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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