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逐月华流照君

叶乐大飞机

第四回了!!!

我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车我都删没了!!!

算了挂链接吧。

一个战斗飞行员paro,看标题你们懂我的怨念了吗……

[乐平乐]十三道鞭痕(故地重游番外)

肝黄喻的时候卡文,翻出旧坑来找找炖肉的手感,于是把这篇乐平乐互攻填完了。

之前那篇武侠乐平《故地重游》的番外,不过剧情可以单独看,因为就是一篇肉嘛啊哈哈哈……

隐约记得一年前谁跟我点了这篇来着……【心虚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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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纵身一跃,反手勾住屋檐下的横木翻了上去,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激起。

无论点多少盏灯火,屋檐和墙壁之间的狭窄夹角总是一片黑暗。他静悄悄地藏在那,眼睛扫过孙哲平藏身的树丛,确定他已将葬花握在了手里。

此地是幽冥教的阿坝分坛,守卫虽不如总坛严密,进出也总有几百号人,巡逻的队伍每一盏茶的时分就要两两交会一次。屋子周围的两队已叫他们结果了,但也保不住多长时间,还是得速战速决。

窗子关得很严实,用看的是不成了。张佳乐闭上了眼睛,单手扣住了机弩。

幽冥教是近年才兴起的邪教,不知从哪儿得了本邪派秘籍,很是出了几个高手,野心也日渐增大。中原之地佛道兴盛不好插手,竟把心思动到了民风荒蛮的南疆来,多少成了点气候。

百花谷自然不可能任它在自己的地盘上做大,早要搞它,只是幽冥教高手虽只有数的几个,一般教众却多,正面作战必然消耗太过,这才暂时未动。这次幽冥教主南巡至此,带的人手有限,张佳乐他们就潜了进来,意图除诛首恶。

 

张佳乐闭眼听着屋里的动静,不由眉头一动。他原是想借说话或走动的声音捉到那教主的位置,谁知一听之下,屋里竟传来细细吟哦,并皮鞭着肉之声。

张佳乐也不是未经事的雏儿,一听之下登时明白过来,心中暗自庆幸。寻欢作乐时男子的警戒总归降至最低,此番事已成了大半,只待弩箭一击,便可送那魔头去见西方佛祖。

他朝孙哲平使了个眼色,接着屏息一寸寸抬起了举弩的右手。

人在离窗十三步处,那魔头身高七尺,咽喉应在六尺二分,横梁高一丈,那么弩箭的角度应该……

“……你个浪货……”

呻。吟声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张佳乐耳力正集中,只觉耳边一炸,手指微松,一枚弩箭离弦而出。

“大胆!”

怒斥声与羽箭破窗之声几乎同时响起。

啧,麻烦。

张佳乐扔了小弩,双手勾住横梁,腰身一摆,双足踏破窗户钻了进去,一面将那些木格窗纸等当作暗器,激射向屋子正中。那边孙哲平挥剑劈开了房门,无需言语,一样冲了上来。

那幽冥教主原也是个高手,可惜此刻身无寸缕,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哪是他二人的对手,手里皮鞭抵挡了两下便被梅花针刺穿了咽喉。两人见他气绝,对视一眼,分头在屋内搜寻起来。

“这老鬼到底将秘籍藏去了哪里?”

张佳乐踹翻两个箱柜,一无所获。

孙哲平扔下几件衣衫:“许是放在了总坛,再搜一遍,没有就走吧,刚才动静不小,一时三刻就有人来。”

张佳乐答应着转身,一脚踩到个软绵绵的物事上,却是那教主的娈宠,竟吓破了胆死了过去,一身雪白嫩肉上道道艳红鞭痕。

张佳乐撇了撇嘴。

这魔头鞭子使得不行,眼光更不怎么样,这种通身上下无有半两肉的男宠有什么趣味,鞭痕一物,总归要结实柔韧的肌肉方能显出好来,就好比……

他的眼光落在四处翻找的孙哲平背上,暗自咽了咽口水。

“在这里!”

孙哲平从床榻的暗格里翻到一本册子,也不及看,揣了怀里奔出来,拉着张佳乐就走。

外头果然已是人影憧憧,远处火把长龙迤逦而来,还不知有多少敌人。眼见身陷死地,孙张二人反倒不忙了,相视一笑,一个握住了剑柄,一个探手入囊,挟了八粒霹雳弹在手。

“阿平,比比谁杀的多么?”

局面凶险万分,他的嗓音里竟多了几分慵懒。

孙哲平哼了一声,也不答话,大步上前一剑劈飞了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剑势不停,又撩下了第二个的臂膀。张佳乐不甘落后,双手连弹,轰轰轰轰一连串的火光烟雾四面八方地爆了开来,夹杂着凄厉的惨叫与皮肉烧焦的臭味,一时间,这精致奇巧的神教分坛竟成了凄惨绝伦的人间炼狱。

火光涌动,杀声震天。

 

一声清亮的唿哨,黑黢黢的林中蹿出两匹骏马,两道人影疾奔而至,脚下不停,一翻身就到了马上。骏马通神,也不需主人催促,放开马蹄一路往南去了,火光人影俱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张佳乐一甩手腕,银色长鞭上沾着的血肉纷纷落地。这银鞭是他的护身兵刃,见过的人屈指可数,不到暗器使尽不会动用的,此时全被鲜血浸透,可见方才的情形险到了何等地步。

孙哲平一身工夫都在一柄剑上,张佳乐学的却杂,什么都沾过一点,当中唯长鞭暗器两样,都是讲求腰力腕力的,他学的最好,后来就以暗器成了名。

见追赶的人已被尽数甩下,张佳乐将银鞭猎寻缠回腰间,问道:“阿平,你杀了多少?”

“一百十六个。”

“哈,我是一百二十九个!这回可是我赢,下次切磋你要让我十三招!”

孙哲平一面想着下次热血上头之前记得卸了他的暗器匣子,一面催了催马,两人双骑,绝尘而去。

 

 

二人在当地的百花分舵暂歇了一日,收拾了身上的小伤,便日夜兼程地回了谷中。

将那秘籍交给师父验看过后,两人一道出了主厅。孙哲平的葬花在不知哪个特别硬的骨头上磕出了口子,要拿去器房修补,张佳乐就自回了居所,洗去一身风尘,却不换那轻便衣衫,仍取劲装着了,三两步跳到孙哲平房里,手缠银鞭背在身后,好整以暇地在梁上等着。

孙哲平打开房门时不觉有异,刚一转身关门,一道金风倏然袭到了身后。

伸手拔剑原本要不了一瞬,偏生葬花伤得不轻留在了器房,看火的刘师叔气他不爱惜武器,正自吹胡子瞪眼,随手抓了一把制式长剑丢给他防身,却比葬花的剑柄短了足有一寸,孙哲平一伸手便抓了个空,再要抓时,眼角白影闪过,那长剑已叫猎寻卷进了张佳乐的怀里。

“阿乐你做什么?”

孙哲平不意是他,停下了合身扑上的脚步。

张佳乐抬手将剑远远丢了出去,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阿平,来切磋罢。你不许用剑,我也不许用暗器,如何?是不是公平得很?”

孙哲平一怔,不由好气又好笑。张佳乐没了暗器还有一根神鬼莫测的猎寻,他若没了剑——呸,即使不想承认,十个没剑的孙哲平也未必打得过一个有鞭子的张佳乐。

但也没有就这么认输的理。

孙哲平正待和他那古灵精怪的搭档好生分说一二,张佳乐的鞭子却已经来了,正抽在左肩上,嘶啦一声扯掉了左臂的袖子,露出健硕饱满的肩膀,留下一道鞭痕。孙哲平眉头一抽,下意识地闪过了第二鞭。

张佳乐不干了:“说好的让我十三招,你竟能躲!”

孙哲平立时反驳:“让你十三招只是不还手罢了,哪有站着不动的道理?那还比个甚?”心中却想若真站着让他抽上十三鞭子哪里还有命在,猎寻在张佳乐手上毒得像条蛇,若被咬上一口,只怕半年都好不了。

正这么想着,第三鞭破空而至,一把扯开了他齐整的衣襟,隔着里衣的布料舔了他胸膛一口,漫说不疼,那力道连拂面清风都及不上。

这是怎么个意思?

孙哲平心下纳罕,身形不由有些慢了,第四鞭的落点也就格外的准。张佳乐的身影鬼魅般一闪,猎寻的鞭梢“啪”地一声抽在他右侧的腰后,破开衣物,斜拉出长长的一道鞭痕,像被什么妖物的长舌舔过那般一凉,跟着烧着一样燎起。孙哲平利刃穿身也不皱一下眉头的铮铮铁汉被这诡异的一鞭激得浑身一抖,脚下一个踉跄,竟有些站立不稳。

鞭痕处辣辣地一阵邪。火升腾,想到进屋时张佳乐亮得不似平日的眼神,孙哲平要再不明白恋人在玩些什么,也就不是个男人了。


下转图片


【乐天】一次接头

没头没尾的特工paro

很久以前(喂)在@爱好吃肉 那里看到的她们玩“一个人写一段1k字左右的原创文段,然后接下去的大家写这段情节”这个游戏居然写了乐天,狂喜乱舞之下去凑了个热闹。本来排在第四棒,然而第三棒快半年了吧也没炖出来,所以我先来发了(实际上要不是前两天翻出来我都快忘了自己写过这个了)。

其中某一幕如果觉得有些眼熟的话不要怀疑,就是这幅图,暗搓搓地推一下这位大大。以及这幅图下的几位妹子我没有食言啊早写完了我就是……忘了……发……

第一棒这里

第二棒这里

接下来请欣赏完全超过了一千字的第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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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推门进来的时候人声鼎沸,舞池中心一对情侣正在热吻,身体紧贴在一起扭动,引起了一阵阵哄叫。

“这地方真他妈吵,”他维持着笑容往里面挤,从仿佛十分钟后就会塌掉的吧台弄到了一大杯啤酒,又重新挤了出去,“霸图这次来接头的到底是谁?居然选这么个鬼地方。”

嵌入式耳机里传来喻文州稳定的声音:“张新杰说是个新人。不管是谁,至少眼光不错。人人掩藏身份,只顾寻欢作乐,出门即不相识,你就是在这儿跳脱衣舞也没人会多问一句的。”

“他们当然不会了,”黄少天翻了个白眼,“他们只会往我的内裤里塞钱——别笑了好吗队长,又不是我愿意长这么帅的——滚开,我对你没兴趣。”

他竖起眉毛赶开了一个看上去不到十六岁的小男孩,按照指示往里头走去,一路上用瞪视和嘲讽打发着各色各样的邀约。

“不,不谢谢,你不是我的菜。”

第十三张桌子近在眼前,他停下来吹了个口哨。今天晚上总算有一样东西能符合他的审美,椅子上靠着的背影相当火辣,薄薄的衬衣贴在饱满的背肌上,线条流畅得让人手痒。

他挑起眉毛准备过去,却被一声惋惜的哀叹绊住了脚步。

“又一个。”

“什么?”黄少天转头,那个从门口开始就一直追着他跑的男孩耸了耸肩:“我要是你就不会尝试他。天知道他伤了这儿多少人的心。”

“是的,你不知道他有多难约。”长得相当英俊的金发大个子凑了过来,遗憾地和他们盯着同一个方向,“我起码请过他三四十杯酒,他连一口都不碰。最后一次我点了最贵的那种,酒一送过去他就向我走过来了,问我肯不肯挨操。”

黄少天睁大了眼睛:“你不会……”

“哦不,”大个子脸红起来,“我当然答应了。嘿,别那么看着我伙计,我从前没被人操过,但被那张脸看着你很难拒绝他任何要求。我跟他去了后面的巷子,他跪下去给我来了一发——”

“然后你不到半分钟就射了,我们知道。”涂着大红唇的雌雄莫辩的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边。

“嘿!”

“得了吧,好像你的故事有谁没听过似的。”美人吸了一口烟,把烟圈吐到大个子脸上,“要我说,这样的尤物就该压在地上操到他话都说不出来。”

“咳咳咳……说得……说得好像你能操的到一样,娘娘腔!”

“怎么着,想试试吗傻大个子?”

“滚!老子可是纯1!”

一群人哄笑起来:“敬半分钟的纯1!”

十五六个人一起干了这杯酒。大个子恼羞成怒:“老子起码还有一次口活,你们有什么?!”

其他人发出了嘘声。没人反驳,看来果然没人能有些其他什么。男孩趁机半抱住黄少天的腰,在他腿根上蹭来蹭去:“所以,别去碰这个钉子了,我们找个地方乐乐——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他向他飞了个媚眼,然而黄少天只是冷酷并且兴致勃勃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听着,我喜欢挑战。”

“看吧伙计们,这儿来了个不怕死的。”美人把烟头捻灭在桌子上,抱着胸让到了一边。

“非常感谢。”

黄少天从他身边挤了过去,感到右胳膊被人抓住。

美人懒洋洋地在他手肘上画了几个圈圈:“如果你被他伤了心,欢迎来找我们。”

黄少天轻轻把他抖了下去,笑得张扬:“这世上还没有小爷拿不下的人。”

大个子撇撇嘴,毫无诚意地说,“祝你好运。”

 

 

需要的时候,黄少天可以非常讨人喜欢。他喝着酒走过去,热情而亲切地拉开了一张空着的椅子。

“嗨,这儿有人吗?舞台那边实在太吵了,我看你这儿还清静点……”他低下头,扶着椅背探出身,舔了舔嘴边的一点啤酒泡沫,正准备展露一个活泼开朗的笑容——没人抵抗得了这个,天知道他凭这个搞定了多少次色诱任务——嘴角的肌肉就僵在了那里。

张佳乐挑高了眉毛看着他:“我以为更需要清静的人会是我?”

黄少天愤怒地把自己摔进椅子里:“说好的新人呢?怎么是你这老菜帮子?我还指望今晚能顺便找点乐子。”

张佳乐弯了弯嘴角:“这几天过得挺糟?”

黄少天抱怨了一会儿尼日利亚的天气,又照例骂了几句叶修。这是个很好的安全话题,张佳乐兴致勃勃地加入进来。黄少天看着他啜了一口冰凉的威士忌,咽下去,桌子底下的长腿交叠起来,仰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气,眼神微动。他亲热地凑过去,跟他咬耳朵:“怎么样?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他故意说得很暧昧,张佳乐眯起眼睛看着他,忽然笑起来,摸出一串钥匙,套在食指上转了两圈。

黄少天啧啧地摇头:“要是郑轩在这里,准保被你吓跑了。”

“新杰说要和蓝雨接头,想也知道来的是你。如果不是……”他弹了弹手指,钥匙跳起来,利落地被收进手心里。

光线昏暗,受过训练的眼睛恰巧可以看清张佳乐的睫毛垂下又扬起的弧线。黄少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怪这些人为他神魂颠倒。

 

他们一同站起来,向后面移动——酒吧的楼上有些房间,价格不便宜,张佳乐手上正拿着其中一间的钥匙。路过大个子那一桌的时候黄少天飞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他们要去哪里已经显而易见,他也因此收获了起码十个中指。

 

楼梯很窄,又陡得厉害,易守难攻,逃跑时翻过栏杆跳下来会更有效率。紧窄的楼梯让他们挨得很近,呼吸错落起伏,七手八脚地纠缠,很适合直接来上一发。

门一关上张佳乐立刻松开了揽在黄少天腰上的手臂。黄少天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有些失望。这应当怪罪酒吧里过于旖旎的气氛,或者房间里过于“齐全”的准备,又或者两者皆非。黄少天追逐强者,对柔韧瘦削的身体和精致漂亮的眉眼有独特的偏好,张佳乐碰巧符合以上全部要求。他们操过,当然,没有谁会浪费时间否认这种吸引力,而关于那不多的几次的记忆,正在让他的裤子变紧。

可惜张佳乐似乎认为应该先办正事,黄少天不无遗憾地转向沙发。张佳乐突然从他视野里消失,黄少天飞快地后退一步,袖口藏的刀片弹到指间,向后瞄准了对方的喉咙。

精准利落的反击。然而张佳乐并不是要谋杀他,他只是蹲下来,抱住黄少天的腿,把他扛到了肩膀上。

“嘿!”黄少天抗议着突来的袭击,把刀片收了回去。弹性良好的床铺接住了他,张佳乐紧跟着压下来,他们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胸腔被压迫,有几秒近乎窒息,情.欲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黄少天缠住张佳乐的腿,搂住他的肩膀,听见他贴着耳朵发问:“东西带了?”

“不带你们张新杰能吃了我。”黄少天灵活地解着他的纽扣,左手从扯开的领口摸进去。

张佳乐吻他的脖颈:“藏哪儿了?”

黄少天嘻嘻一笑,如愿以偿地抚摸起他形状优美的脊背,手指在后腰的脊线上刮弄。张佳乐吐了一口气,咬住他的嘴,把舌头伸了进去。黄少天立刻缠上来。

他们在柔软的大床上拥吻,结束的时候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黄少天的T恤卷到了胸口。黄少天喘着气:“我身上,你自己找找。”

他狡黠地眨了一下眼,似乎很得意于自己的主意。张佳乐于是脱掉了他的上衣,开始一场漫长而细致的搜身。在楼梯上他们已经互相查探过口袋和暗袋,接吻时T恤的缝线也被检查过了,张佳乐一寸一寸摸索他的裤腰,手掌圈住大腿根滑下去。

黄少天舒服地叹气,屈起双腿夹住他的腰。他当然不可能“配合搜查”,反而很乐意给张佳乐添些麻烦。

手指抚过颈项的时候黄少天扯掉了张佳乐的发圈,柔软的长发垂下来,末梢落在黄少天深深的肩窝里。黄少天的皮带扣早就被解开了,牛仔裤褪下去一点,坚硬的鼓起的部分碰到张佳乐平坦的小腹,沿着人鱼线轻轻滑动。张佳乐眯起眼睛,抱住他压下来,急切地在他腿间顶.弄。黄少天呜咽,胸口一起一伏,那些发梢随之抓挠他突起的锁骨,痒得发疯。张佳乐着迷地看着他,忍不住又一次吻他,试图把他亲到窒息。

搜身过程点这里


喻文州吃完了早饭,在食堂和其他组员聊了一会儿天,端着咖啡走进监控室,打开监听。规律悠长的呼吸声显示对面睡得很香。他忍不住有些抱歉,却还是清了清嗓子。

“少天,很高兴你过了个愉快的晚上,不过,九点钟你该来我办公室报到,别忘了。”

音箱里传来重物落地和什么人的哀嚎声。

喻文州愉快地笑起来,关上了通讯,推开门,准备开始又一天繁忙的工作。


【乐平】故地重游

明明觉得没什么肉沫星子然而……还是被毙了【扼腕叹息

不老歌最近也经常打不开,发个微博吧。

前面留言的三位仁兄我还没来得及回你们不要走【尔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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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武侠设定,西南少数民族乐。

走这里。


【乐叶乐】饮枪(中)

本章乐叶


清晰的抽气声在狭小的囚室中响起。来人不愧是道上最顶尖的枪械专家,即使在此刻依然维持着持枪的稳定,使叶修免于被走火的子弹一枪穿头的命运。

不知是否想到这点的叶修发出了一声低笑,退出一点,伸出舌头去舔舐沾湿的枪管。被精心保养过的枪械不可避免地沾染着枪油的味道,绝对称不上好闻,更遑论美味,叶修却恍若未觉,舌尖追逐着不明显的水迹,似乎想擦去它们,却只是让枪管越来越湿。

重新将枪管尽可能深地吞进的时候叶修听见了极轻微的一声“喀”,仿佛齿面交击的声音。他顿了顿,接着口交般含着那东西吞吐起来。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浅淡的唇色与乌黑的枪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冷硬的金属堵塞住口腔,气息难免粗重起来,断断续续,如同呻吟。吞咽的时候双唇圈住枪身,吸得极紧,喉结艰难地上下移动着,枪口几乎要抵到咽喉。

他的动作放肆疯狂,好像完全不知道现在捅进他嘴里的东西能够轻易取走他的生命;他的神情偏偏又冷静到了极致,像是刀锋上的舞者,又或是冰下的暗流,越是危险,越是兴奋。

唇舌退开的时候有黏腻的液体顺着金属滑落下来,在空气里拉出长长的银丝,接着“嗒”地落在地面上。红色的舌尖卷翘着堵住了枪眼,暧昧地向上钻弄,逐渐红艳起来的上唇搭在枪口上,胶带蒙住的双眼沿着枪身斜斜地“望”上去,嘴角嘲弄地翘起。

最后的理智让持枪者记得卸掉了弹夹。枪支落地的声响里叶修被人抓着头发粗暴地拎起,与人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嗓音低沉得如同粗粝的砂纸。

“张佳乐。”

回答他的,是被推进床铺的天旋地转,和一个施虐般暴躁凶狠的吻。


不老歌

————2016.02.19增加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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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叶乐】饮枪(上)

 虽然我没看,不过似乎好像和今天发的一篇叶喻?撞了梗,所以我标下灵感来源吧。

有这个想法是刷科叔的单身男子的时候看到的一个镜头。原谅我如此悲伤的片子我脑子里却只有黄暴……

如果那位作者妹子觉得不合适请留言或私信,我明天就删。


黑道背景,互攻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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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四肢动弹不得,双臂反捆在身后,浑身上下都是僵卧久了之后的酸痛。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继续装作昏迷的样子,一面暗自查看状况。

很好,除了脑袋还像被人伸进手去搅过一样抽痛之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伤。身下持续的轻微震动和鼻端嗅到的一点汽油味提示他目前在一辆车上。眼睛完全睁不开,眼皮上有着极重的阻滞感,想必是被隔光的胶带粘住了,要判断行进方向还是困难了些,他只能数着心跳,大概判断出车速在90-100码之间。

H市多数道路限速都在60以下,即使他们不太将此类规则放在眼里,市内的交通状况也不允许这样的飞驰。如果此刻不是半夜的话,那他们应当已经出了城。

在车子开过某个减速带的震动中叶修试着挣动了一下双臂。他用的力气已经不小,然而缚手的胶带文丝未动,也不知道到底捆了几层。左手那只嵌了一粒小钻的尾戒被人褪走了,想悄无声息地割断束缚难度太大。这尾戒是他不为外人所知的几个小伎俩之一,对方能够仔细到这个地步,不是天生心细如发,就是对他的熟悉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

想到这里,叶修索性放松下来,静观其变。不直接弄死他而是大费周章地把他送走,说明他还有活着的价值和必要,而只要生命无虞,分分钟都会有翻盘的可能。

嘉世叶修,最擅长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然而从被人踢醒到下车,蒙着眼拧着肩膀押送了一段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

没有机会。

每一个他惯于动手或爆发的节点上,都被围堵得异常严密。这已经不是属于对手的知己知彼了。

脚步的回声和脚下的触感让他知晓自己进入了室内。楼梯不断向下延伸,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铁门打开的声音刺耳难听,铁锈味像干了一半的血。押送的人换了一批,死穴暴露在外的别扭感降低了,空气里的杀意却比先前更加浓厚。他被粗暴地扭进一间房中,按坐在冰冷死硬的木板上,四周的空气凝滞不动,应当是一间牢房。

他没有听见上锁的声音。左右两肩压制的力道也丝毫未松,热烘烘地甚至有些汗湿,心里难免吐槽这两个如临大敌的小打手过于紧张,毕竟他从进门以来一直配合得没话说,连挺直腰背去对抗压制的动作都没有。殊不知在对方眼里,面对“那个”叶修,再怎样严密的看守都是不为过的。

“我说啊……”他的嘴并没有被堵住,但是一路上都不曾出声,这时候突然开口,瞬间就有十几把枪对准了他,肩头的力道骤然加大,让他身子一晃。身侧的两个人以为他要逃脱,扑上来一扯一踢,让他跪在了冷硬的地面上。

“老实点!”高声的呵斥里怎么听都有股色厉内荏的味道。

叶修在心里数着上膛声,记住了他们的站位,嘴上不着边际地胡扯:“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提醒你们一下,三楼的水管子漏了,滴水声我都听见了,怪烦的,你们就不能派个人去修一下?”

没有人答话,小小一间囚室里,空气紧绷得似乎下一秒钟就会爆炸一般。

这时候传来了皮鞋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毫不掩饰存在感的随意脚步。三道铁门被依次拉开,来人穿过十几个如临大敌的看守,走到叶修跟前,轻轻一挥手。所有人立刻动作整齐地收起了枪支,垂首站立在两边。

他盯着地上跪着的人看了很久,一言不发,抬起的右手做了个轻描淡写的手势。

 

叶修从空气的流动中判断出看守们正在向外退去。机会不大,但可以一搏。他耐心地等待着。

肩头的压制消失的时候叶修腰身一弹准备从地上跃起。他的右脚蓄力弓起,足够扫断右边那个看守的小腿骨,加上落地后的肩冲,能把他撞到来人的身上,为自己争取到片刻的时间挣脱双手的束缚。

只要空出双手,他起码有一百种办法能从这个牢狱中闯出去,亦或是在即将到来的谈判中掌握更大的主动权。

然而这份计划在执行的第一步就落了空。

他还来不及弹起,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就抵住了他的额头。

 

 

铁门关上的声音似乎回荡了很久,囚室里彻底安静下去。楼上某层的水管子也许真的裂了,缓慢的滴水声清晰可闻。

持枪者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人。叶修是在嘉世第七年的团拜会上被放倒的,一身正装,左边的胸袋里插着叠成花瓣形状的洁白方巾,衬衫扣子开了两颗,十足的衣冠禽兽。只可惜双眼被遮,双手被黑胶带紧紧捆在身后,又那样无助地跪着,原本整齐的发型蹭乱了,有几络挣脱了发胶的束缚,垂下来盖在脸颊上。这让他看起来不再像衣冠禽兽,反倒像是困在笼中奄奄一息的真兽。

在旁人眼中或许楚楚可怜,但他绝对不会那样认为。这是无数次输在叶修手上带来的惨痛教训,惨痛的程度足以刻骨铭心。即使是看上去毫无还手之力的叶修,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

持枪人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视线在对方身上逡巡。他们之间有无数的旧账要算,该从哪里开始?手腕、肩膀还是脚踝?

叶修却忽然抬头直直地望向了他。

这似乎不可能做到。叶修的视线完全被阻隔了,不可能做得到这样的事,可偏偏就在他打量对方的时候,叶修隔着胶带精准地“望”向了他,全无半点犹豫,仿佛算准了他的视线会在此刻落下一般。

他们无声地对视着,直到叶修再次垂下了眸子。

要来了吗?

持枪者食指一动,枪口跟着下移了半寸。

叶修果然动了,却不是任何形式的攻击。

他微微向后仰了仰脖子,依然半垂着眼,张嘴将那乌黑冷硬的枪口含进了口中。


【叶乐】Inside 不老歌存档 及长微博

有不少人反应汤不热看不了,其实我也打不开了QAQ

所以在不老歌传了一份,分段略有不同,但是是完整的。

汤打不开的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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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9增加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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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新】侧耳倾听 中

接到张佳乐的失踪报告的时候张新杰正在为韩文清包扎肩头的伤口,手很稳,直到系好最后一个结也没有任何颤抖。

过程中韩文清皱着眉头问了几个最要紧的问题,汇报的人照实回答了,只觉得脊背上的冷汗一层又一层地往出冒。

411高地被夺,张佳乐一个团的人都被埋在炮火下,说是失踪,在战场上和死亡也没有太大区别。韩文清一拍桌子就要发火,张新杰立刻按住了他,免得他动到伤口,嘴上冷静地和他探讨补救的办法。

一连串的攻击指令通过尚算畅通的电话线下达到了各个阵地,一轮猛攻之后局势终于稳定下来,敌军退回了河对岸,躲进工事里龟缩不出。

零星的炮火声里张新杰轻声嘱咐不拘小节的军长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却收获了一个相当古怪的眼神。

“新杰,”韩文清难得地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合适的措辞,“这些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张新杰顿住,稍微闭了闭眼,低声道了歉,又拉过地图来推演下一步的战事安排。

韩文清把他移动旗帜的手按在了地图上,动作很有几分强硬:“去休息,或者去把他找回来。”

那只手按住的地方正是411高地,现在已成了一片废墟。炮兵二、三、四团经过半天的殊死搏斗重新抢回了这块战略要地,清理工作应该已经开始了。被埋在废墟底下的不止是张佳乐和他的人,还有霸图军四分之一的远程重火力武器。即使不从搜救张佳乐的角度出发,这些武器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抢救对象。

但是,比起去前线,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职责……

“服从命令!”

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他飞速运转不敢稍停的思绪。他抽回手站直了身体,向他的首长敬了一个笔直的军礼,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张新杰在三小时零六分之后到达了411高地,一下车就直接进了临时搭建的救护所。高分子聚合材料用拼装的方式在掩体后方隔绝出一方近似无菌的空间,用以应付部分刻不容缓的抢救手术。

前线的医疗人员一向缺乏,人员抢救又是分秒必争,两个医疗组已经有五六名军医在手术台上站了超过二十小时,这种时候,多来一个人都是极大的补益。

经过一道门廊推开简易的隔离门,此起彼伏的呻吟声立刻充斥着整个空间。对于没有经验的人来说眼前的景象不啻于人间地狱,断腿残肢,血的腥臭,消毒药剂挥发在空气中所产生的诡异的气味。张新杰对此却熟视无睹。在成为霸图军参谋长之前他首先是一名医生,这样的场景,早两年不知曾见过多少。

紧急抽调的一个医疗组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的车快,到的早些,再多的人也没有了。更换手术服的时候负责救援清理工作的二团团长一直在汇报情况,但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工作,也可能是听说过多关于张新杰铁血冷酷的传言,说话甚至有点磕巴。

张新杰迅速从他的汇报中提炼出了伤亡人数,清理进度,损失程度等等有效数据,在戴上手套的同时轻声下达了几个指示。更为高效快捷的新一轮清理搜救工作立刻展开。他做完最后的消毒,转身进了手术室。

他没有过问张佳乐的下落。

无需刻意询问。作为失踪人员里军衔最高的一个,无论是救治还是确认死亡,他都会是第一个接到报告的人。

前提是,他们能够找到他。

 

 

“新杰,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过于温柔的呢喃细语让他立刻判断出这是梦境,张新杰略一皱眉,很快从迷蒙的状态彻底清醒过来。

这是军校最基本的训练科目,张新杰对自己的精神控制力有严格到近乎洁癖的要求,当年的成绩一直排名第一。然而多年担任战略机要职位,实战机会太少,想必是松懈了,才会在战斗间隙的小睡中被梦魇缠上。

张新杰微微偏头,枕边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05:36,距离他接到张佳乐的失踪报告已经过了67小时零5分,加上无可避免的延迟性,这个时间只会更长,即便没有被炮火直接击中,张佳乐和其他依然埋在废墟底下的士兵存活的概率也已经降到了极低,继续搜救无非是出于人道主义和祈求奇迹罢了,没有多少意义可言。

几乎是一清醒就开始自动运转的思维驱散了本就稀薄的睡意,张新杰干脆起身,整齐却迅速地穿好了军装,坐到桌前,翻开在他睡着时送来的最新报告,在心里默算被抢救出来的远程武器的价值。夜幕从来不是安全的标志,远处的炮火声仍在继续,堡垒里的敌人负隅顽抗了那么久,精神无比疲惫,基本达到了他撰写的总攻计划应当发起的时间。此时此刻,每一分兵力都十分珍贵,他真的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晨光熹微,霸图军参谋长张新杰走进通讯室,让值班的接线员接通了指挥部的电话。

 


(TBC)

【乐新】侧耳倾听 上

土土的军队设定。

提前祝乐哥生快!攻遍联盟!从拿下队友开始!


完全冲干净泡沫的时候张新杰听见了机簧扳动的一声“咔哒”,很轻,在水声的掩盖下并不容易让人察觉。

他没有转过身,也没有琢磨着明天去买个新锁。会在这种时候不请自来地跑进他浴室里的人有且仅有一个,而对于这个人来说,添几把锁都是没用的——他会直接把它们炸开。

张新杰没有去管身后被刻意放轻了的脱掉衣物的声音,自顾自关掉了花洒。残留着硝烟味道,以及战斗带来的热意的身体从后面靠上来,肌肉微凸的胳膊揽住了他的腰。

“……从哪儿学的撬锁?”

“前两天看见黄少天拉着方锐在嘀咕,觉得好玩,就跟他们一起溜去听了一节老林的课。”

张佳乐用鼻子蹭了蹭恋人的后脖子,把发茬子上挂着的水滴给弄了下来,接着顺理成章地亲了一口。

“他还教这个?”

张新杰完全不为所动,潮湿的手指覆盖住腰线上蠢蠢欲动的另一双手,轻柔但不容置疑地制止了它们接下来的动作。

“《实用侦查技巧》嘛,确实挺实用的。”

刚被水流冲刷干净的皮肤格外滑腻,似乎连咬上去都会被弹开,张佳乐根本舍不得就此停手。手不让动,干脆身体整个贴上来,胳膊也试图收紧。张新杰右肩向后一顶,把人别开,稳稳当当地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向淋浴房外走了两步,光着脚站在瓷砖上,取下了挂在墙上的浴巾。

“先洗澡。”

医生对于清洁总是有着比常人严格的要求。张佳乐抱着手臂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张新杰没有理他,只是按部就班地擦着身体。头发,脖颈,脸,耳朵,前胸,手臂,后背,以及收得干脆利落的腰线,和挺翘结实的臀。接着他弯下腰用白色的浴巾包住了大腿,继续向下擦拭,经过弧线优美的小腿,直到匀称白皙的足踝,和因为瓷砖寒凉微微蜷起的足趾。

张佳乐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弯腰的姿势让他们常常寻欢作乐的部位暴露了出来,张新杰又寸缕未着,这几乎可以看作一个引诱。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真正做些什么,他的恋人已经重新直起了腰,取过一套干净的衣物,开始穿着。

 

张新杰的手很稳,无论是拿着手术刀,还是端着枪,亦或是输入攻击指令的时候,都不会犯下任何错误。他的手同时也很好看,即使是纯白的布料也不会让那双手显得黯淡多少,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扣上颌下最后一粒纽扣,拇指抚平翻折领口的动作让喉结隐约闪现,又被重新遮挡。

他抱着换下的衣物推门出去,背后传来饱含笑意的声音:“新杰,你敢说你不是在勾.引我?”

推门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钟。

“……洗干净点儿。”


汤不热:吃肉点我

不老歌:吃肉点我


(TBC)

【乐王】似友非敌 下

雷声起时张佳乐惊醒一样停下来看他,那人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喘气,仍旧不肯出声,右手五指扣在棋盘底下,桐木质本不坚,早留下深深印痕,又被青金的袍袖掩去。再怎样齐整的衣物,经历这样一番耳鬓厮磨,也早变得凌乱不堪,腰带还束着,半敞的衣襟底下露出一小片白且瘦的肩膀,锁骨几乎要破体而出。一缕青丝被哪一次急切或亲昵的交颈蹭落,顺着耳边垂下,在深青的云锦上蜿蜒。

他突然心头一动,低头去吻他额间朱砂曲纹,王杰希皱眉欲躲,无奈受制于人,闪避不及,被他得逞。那里头养着他将将成形的紫府元婴,是绝不能出半点差池的要害。

张佳乐怎可能不清楚这修者的大忌。

不过一次双修而已,他们终究是敌对的立场,绝无交心的可能。

 

这太过了。

 

精纯至极的百花之力经他双唇源源不绝渡入王杰希紫府,星辰海中沉睡的元婴手足俱全,原本模糊的眉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晰起来。大欢喜道既称双修,自然精擅采补,论及阴阳调和、滋养本源,不会有比百花之力更好的养料。张佳乐这一口真气,足足抵得过王杰希十年苦修。

元婴受此滋养,惠及根本,王杰希只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熨帖,连眉目都舒展开来,四肢百骸正在失去控制,底下攻势再起,一时难忍,半句呻.吟早到了口边,又被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压下。那物得了趣,趁势作弄起来,这舒坦熨帖里裹上甘苦难辨的纵情滋味,似润物无声的细雨,却比先前一味的猛攻要难捱许多。张佳乐渡罢了气,见他仍是一副不肯松口的死硬模样,身子却软若春水,心底半是满意半是不足。

“叫出来。”

他咬着他的耳朵悄声低语。

“我给了你,你也得给我。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如果叫一声就能换百花门主一口真气,只怕天下修士十有九个愿意叫破喉咙。

但王杰希永远是那个一。即使颊上飞起情动的红潮,神色却依然可以称得上冷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盘算着。这个要求于张佳乐的功体而言全然无益,似乎也看不到其他什么实际的好处。或者戏弄他才是这场双修的本意?百花门主应该没有这样的无聊……

然而张佳乐却不好说。这个人,自他们初识之日起,就是出了名的纵情任性,做事全凭一己好恶。原本一池桃花潭水,清澈见底,斗了这许多年,王杰希竟有些想他不透了。

他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忽然主动抬头吻住那人双唇。唇齿交缠间一股葱茏蓊郁的东方青木之气钻进张佳乐体内,循着经络行过一整个周天,将他近百年将功力催逼至极限所留下的暗创修复大半。

王杰希哑着嗓子,些许银丝挂在嘴边,话却说得平缓。

“还你了。”

 

张佳乐的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但凡百花有任何一门能吃人的功法,他一定会把身下这个人拆成碎片,一片一片吃下肚去,化进血里肉里,再不放他转生。

他忽然带着人离开了棋盘,几排碧竹呻.吟着躺倒又弹起,缭绕的云霞红着脸看着竹海内翻滚纠缠的两个人,满地竹叶被风撩起半空,久久不落。王杰希皱着眉头捏爆了手边抓到的第一根竹节,张佳乐狠狠地咬在他颈侧,深可见骨,钳着他腰的动作更像要把自己撞进他身体深处去。快.感一反先前的温存,变得直接而狠辣,什么时候他不再去抓那些脆弱的竹枝,转而攀住了那人白玉一样的臂膊,又在灭顶的浪潮中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最后被抱着腰按在彻底倾倒的翠竹从中的时候张佳乐早就收了功法,却依然没有放弃对他的折磨。亲吻过他额头的双唇含住他涨成红紫的物事,温柔的吞吐比世上任何一种酷刑都更叫他难忍。唇舌舔开精.关的时候王杰希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远称不上柔韧的腰肢翠竹般弹起,失神的眼底溢出浅淡的湿意。张佳乐着了魔一般伸出手,拇指抹过他眼角。那触感让他惊醒,碰巧来得及看见那人在他眼前咽下了口里的东西,伸出舌头舔舔嘴角,饱餐过后的脸上眉眼生风。

 

情动的喘.息似乎是在瞬间消失的。不到一转眼的时间,青袍束冠的王杰希已经重新坐在了棋盘的一侧,连发丝也不曾乱过一根,仿佛之前的一切不过一梦,全不留痕。

然而有人却非叫它留痕不可。

百花门主是千年修成的清净无垢体,转念间便可教它光洁如新生,张佳乐却刻意留着这一身情痕,外罩的白袍收了落花,粉色渐染上来,也不肯好好穿戴,微微敞着领襟,半遮半掩,先前做过些什么,一望可知。

他施施然起身,也不御剑,闲庭信步般自微草山头一步步走下山去。竹海被薄雾彻底封锁之前,青袍肃容的魔者怀里忽地多出了一捧琼花,晶莹如雪。

 

 

“小远,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被叫到名字的弟子吓了一跳,微红着脸,掩不去满面好奇神色:“只是在想仙君今日遇到了什么好事,许久不曾见仙君笑得如此开怀了。”

张佳乐奇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一直在笑?”

“嗯,从进了山门就开始了。”

张佳乐若有所思,挥退了随侍弟子。

邹远告辞出来,走不多远,就听到一群内门弟子在八卦能让仙君留着痕迹的主儿究竟是哪一位,忍不住驻足多听了两句。路过的唐昊对那些不靠谱的猜测嗤之以鼻:“别听他们瞎扯,刘小别他们那儿早传遍了,张佳乐今天是从微草山上下来的。你说他这通敌的节操就算了,那品味又是怎么回事?连那种大小眼也能吃得下去?小远你以后可不能和他一样!”

他颇为义气地拍了拍邹远的肩膀,却只收获了同修一个惊恐的眼神。顺着视线回过头去,就见张仙君正似笑非笑地站在他们身后,见他望来,笑一下,点名要唐昊去他洞府给他护法一夜。

顶着满门艳羡目光硬着头皮跟在张佳乐身后往门主洞府赶去的唐昊心里如何忐忑,张佳乐又是如何让他站了一夜的岗,次日又如何在全门派面前大大赞赏了他,搞得唐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就都是后话了。